《為什麼拍照要說「Cheese」？從各國口令看笑容如何入鏡》 | Knowledge #551

鏡頭一對準，人的表情往往會悄悄改變。拍照的人喊著「笑一個」，鏡頭前的人也跟著擺出笑容。這段短短的互動，最經典的版本就是「Say cheese!」。

但為什麼偏偏是起司？一句帶出笑容的口令，又會如何改變照片？不妨從世界各地的拍照口令出發，想想照片、語言和鏡頭前表情之間的關係。

英文的「Say cheese!」，意思就是請對方說出「cheese」。發出其中「ee」的音時，嘴角會向兩側拉開，形成接近微笑的嘴型。據說這正是它成為拍照口令的原因之一。

不過，這句話真正的起源至今仍沒有定論。1943年的美國報紙曾刊登一篇報導，提到美國前駐蘇聯大使 Joseph E. Davies 介紹了拍照時說「Cheese」的方法。雖然無法確定最早是誰開始使用，但至少可以知道，當時它已被當成讓人露出笑容的一句話。

不過，擺出笑容和拍下真正屬於那個人的表情，也許是兩回事。嘴角雖然上揚，眼神卻還帶著緊張——你是否也看過這樣的照片？
等待口令時略顯害羞的神情，或是喊完之後忽然浮現的笑意。除了按下快門的那一刻，也留意前後的變化，照片裡便能留下更多不同的表情。

拍照時，世界各地喊的可不都是「Cheese」。華語圈有人會喊「茄子」，西班牙語則常用意思是馬鈴薯的「¡Patata!」。法語的「Ouistiti!」指的是一種小猴子，也會用來逗鏡頭前的人露出笑容。
食物和動物的名字，到了鏡頭前竟成了微笑的暗號。乍聽之下有些奇妙，但真的念出口時，也許會因為音節有趣，讓人的表情自然放鬆下來。

當然，同一個國家或地區的人，不見得都會使用相同的口令。有些話只有家人聽得懂，也可能有人臨時想到什麼，就拿來當作拍照的暗號。旅行途中或替朋友拍照時，不妨問一句：「你們拍照時都喊什麼？」除了認識一句話，或許也能聽見對方的回憶與生活習慣。

認識不同的拍照口令，不只是了解人們如何帶出笑容，也是和眼前的人展開對話。

下次替人拍照時，要不要把「Say cheese!」換成另一句話？可以是喜歡的食物，也可以是只有你們才懂的暗號。在相同的地點與構圖下，分別用不同口令拍攝，就能看見一句話如何改變人的表情和現場氣氛。
聽見熟悉口令時有些害羞的臉、被意外的一句話逗得笑出來的臉，還有以為拍完了，終於放鬆下來的臉。把照片排在一起看，便會發現那個人的模樣，從來不是笑得多燦爛就能衡量。

一張照片喚回的，有時不只是當下的表情，還有彼此說過的話和現場的氣氛。與其尋找取代「Say cheese!」的標準答案，不如找一句適合你們共度時光的話。下一張照片，你會配上什麼樣的聲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