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边的身影低头看着手边

Self-portrait(2019) 當另一個人進入生命的時候, 我就很少把鏡頭轉向自己了, 我的眼睛總是在他人身上。 那些「用我的視角像看他人一樣看自己」的影像, 只在擁有人生第一台數位相機的頭三個月被留下。 就像幼兒第一次認知鏡像那樣, 我迫切地想透過自我成像看看自己。 也像終於願意看看老相簿那樣, 我緩緩打開那些被數位塵封的資料夾。 掉入, 不想記得太清楚, 漸行也漸遠的回憶。 19、20歲時用鏡頭描繪的自己, 成為最不能夠忘記的事情: 記得我曾熱衷沈浸在與自己相處的世界、 記得我曾熱切留下所有眼角捕捉的瑣碎、 記得我曾熱烈無畏直視所有善惡死活愛恨、 記得我還熱淚盈匡地感動於生命本身。 記得我在此刻被記憶給想起, 有過葬禮、有過重生。 ———寫在即將26歲的2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