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yangan tangan dibingkai cahaya dari jendela

當時拍攝時,腦中浮現的直覺是:「手的影子剛好能被窗外透進來的光框住。」 底片洗出來後,我發現畫面有些模糊,像是失了焦。回頭再看,那也映照著當時的自己。在忙於專題與找工作的狀態下,我什麼都想要,最後卻什麼都沒真正得到。 或許作品本身就是創作者的鏡子。當我們悲傷,它們悲傷;當我們失焦,它們也跟著失焦。